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松岛作惭愧状,其实我就是希望东风兄抛开这些,你我长久交往下去。
柳东风极干脆,这不可能。
松岛脸上划过一丝悲伤,想到和东风兄形同陌路,就异常心痛。我就是不甘心啊。国家之间再怎么关系紧张,也不能阻断民间往来。东风兄把路封堵得这么严实,为什么?小弟不懂啊!
柳东风冷笑,这么说,你来是为我铺路?
松岛忙道,对不起,惹东风兄生气了。我的意思是多个朋友总归没什么不好。望东风兄不要嫌弃我。救命之恩权且不论,我忘不掉和东风兄那些彻夜长谈。东风兄,你难道能忘记么?
柳东风移开目光。确实,他和松岛曾经有过美好时光,虽然很短暂。但那时他是宋高。宋高变成松岛,一切都变了。良久,柳东风说,我已经忘了,麻烦你,不要再来了。
松岛极其悲痛,东风兄,这是绝交酒吗?
柳东风说,路人总比仇人好。
松岛寡寡的,好吧,不给东风兄添堵了。不过那些东西,我既然带来——
柳东风没有回旋余地,你带回去,我用不着。
松岛垂下头,好吧。然后又说起工作的事,松岛说你可以不认我这个朋友,但你怎么也得找份差事呀。柳东风冷冷地,我不需要。他想躲松岛远远的,或让松岛躲远远的,接受松岛的差事还怎么躲?
世事难料。松岛走了没几天,世吉没有征兆地发起烧。柳东风用尽土办法,没有奏效,便抱着柳世吉跑到镇上。还算及时,世吉烧退了。一场折腾,家里弹尽粮绝。
一个月后,柳东风去了安图。英雄末路,不过如此吧。柳东风感叹之余,也须为五斗米折腰。
在安图的第一个夜晚,柳东风失眠了。柳东风常年离家,寻找父亲那些年,一年在家也没有几天。自从娶了魏红侠,特别是柳世吉出生后,他的心被拽回来。家是磁场,不管是背坡还是打猎,完事便匆匆往回赶,一会儿也不想耽误。他是家里的天。
为了养家,现在必须离开家。这有些滑稽。柳条屯距安图并不远,几十里吧。但对柳东风而言,几乎是一条银河。柳东风想一会儿魏红侠,想一会儿世吉。又担心柳东雨。柳东风叮嘱过妹妹,让她帮着带柳世吉。可他知道柳东雨没耐性,屁股坐不稳,她更喜欢打猎,不打猎也喜欢往森林疯跑。魏红侠那样的性子,根本笼不住柳东雨。柳东风也只有一厢情愿地祈祷,柳东雨能收些性子,帮帮魏红侠。
他在替日本人做事。即使不想家,也足以让柳东风辗转反侧。虽然他一再说服自己,松岛和别的日本人不同,这差事也伤不着谁,不过是验验货过过秤。他也仇恨日本人,但不能让家人饿死。但无论怎样自我安慰,不安依然如影随形。无论怎样的说辞,都不能更改替日本人做事的事实。父亲是梅花军重要成员,杀死多少日兵柳东风不知道,父亲失踪是不是与日军有关柳东风至今也不确定,但他知道父亲的枪口对准哪个方向。母亲做过那么多鞋,也等同梅花军了。作为他们的儿子,柳东风该是血气方刚吧,可他现在给日本商人打杂。这样的悖憀,柳东风稍稍想想就浑身冰冷。
做出决定后,柳东风叮嘱魏红侠和柳东雨,他到安图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即便面对妻子和妹妹,柳东风也没有底气,虚。并强调只干一年。仿佛那是多么肮脏的勾当。柳东雨知晓柳东风的心思,说没必要在意柳秀才的脸色,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柳东风只能无语。柳秀才是悬在头顶的利剑,让他又敬又怕。
没危险,不费力,却时刻在煎熬中。
松岛不知都在哪儿晃荡,柳东风很少见到他。这样倒好,面对松岛,柳东风总想逃跑。他的态度依然冷硬,可无论怎样伪装,接受了松岛的施舍,就是被松岛拉下马。不是没有骨头,根本是没有筋骨。
二十几天后,松岛风尘仆仆地撞进来。松岛说近日在沈阳和新京忙活,没有照顾柳东风,很抱歉。柳东风再倨傲显然可笑了,有什么资格啊?但柳东风也绝不会说巴结恭维这类话。只淡淡地说不用照顾。松岛是老板,柳东风是伙计,老板还用照顾伙计?松岛拍拍柳东风,东风兄,你和他们不同,你是我的恩人。松岛从未这样随意过,这让柳东风更加别扭。
晚上,松岛非要请柳东风吃饭,柳东风不去,松岛就拽他。东风兄,这点儿面子也不给?松岛这样说,柳东风硬拗着就不合适了。
松岛请柳东风吃的是铁锅炖面,距收购站不是很远。落坐后,松岛先要了豆腐粉条五花肉。柳东风暗想,松岛还真像个东北人,当然也可能是照顾他。松岛似乎猜到柳东风想什么,说喜欢猪肉炖粉条。安图的饭馆差不多吃遍了,哪家的厨师也没嫂子做的好吃啊。可惜东风兄不让我上门,你们——
柳东风打断他,求你一件事好吧?
松岛作受宠若惊状,东风兄何出此言,小弟怎么承受得起?
柳东风说,以后不要再提救命恩人这个碴儿。
松岛一怔,为何?这是事实啊。
柳东风说,已经是过去的事。
松岛说,我忘不掉啊。
柳东风的目光扬起来,忘不掉就记着,但是不要再说。
松岛重重地舒出一口气,下了很大决心的样子,好吧。我也求东风兄一件事,别老绷着脸好吗?
柳东风摸摸脸,努力地笑笑。在他人屋檐下,扮冷脸有什么意义呢?
松岛说现在生意不好做,中国人对日本人有敌意,他的同乡日本军警也没闲着,虽然没寻衅滋事,却是变着法子敲诈,微薄的利润都不够敲的。大店倒不如安图这样的小店,不显山不露水,赢利反而容易些。尔后,松岛提出想让柳东风负责安图的店。柳东风摇头,说自己只配当个伙计。松岛说,我知道东风兄行的,你不肯还是对我有成见。柳东风直言干满一年就回柳条屯。松岛很意外,问为什么。柳东风说不为什么。松岛说,实在是太遗憾了,我还想长久依赖东风兄呢……如果你担心嫂子,可以把她和世侄,还有东雨一块接过来。在安图找处房子还是挺容易的。柳东风极干脆,她们不过来!他一个人没骨头是无奈,怎能让全家都陪着?
松岛叹口气,我不勉强东风兄,尊重东风兄的意愿。然后询问柳东风是否习惯,需要他做的尽管直说。柳东风说你不必这么客气,我就是个干活的。松岛说生怕哪些地方做得不对,委屈了柳东风,那样他会很难过。柳东风说客套话就别说了。松岛便道,那就喝酒,我先敬东风兄。
松岛向柳东风介绍安图的食铺,老张油饼,王大碗豆腐脑,余家烧鸡,卢一棒贴饼子。他在安图捡了条命,嘴巴突然变馋了,这几家轮着去,和老板都成了朋友。并说有空闲带柳东风转一圈,保证东风兄喜欢。松岛猛然顿住,拍拍脑袋,哎呀,忘了东风兄是安图人,卖弄了卖弄了。柳东风说我是安图人,对县城并不熟悉,一年来个三五趟都是卖皮子,清早来夜晚就回了。松岛问,这几日没在安图转转?柳东风摇头,说人变懒了。这二十天,柳东风一直在店里缩着。不是变懒了,是怕遇到熟人。松岛说安图虽是个小地方,但也有好去处,特别是城北的木塔,在北方,木塔很少见呢。柳东风虽然知道松岛是中国通,但松岛讲起南北方塔的区别,还是暗暗吃惊。这个日本人,似乎没有不懂的。
几天后,柳东风打算到城北看看那座木塔。被松岛一通鼓动,心痒痒了。刚到街上,就见行人匆匆,皆往东走。柳东风不知何故,问一个老者。得知是日本人枪毙犯人。柳东风问犯了什么罪,老者像见到天外来客,反问,不犯罪就不能枪毙了?柳东风愣怔片刻,汇入人流。
三个“犯人”中,一个五十几岁,另外两个也就二三十岁的样子。衣衫都破破烂烂的。柳东风站在人群外,三个人脸上的伤看得清清楚楚,定然是受过重刑的。柳东风以为三人是像梅花军那样的抗日士兵,待听翻译念了“宣判书”,才知道是安图金矿的工人,罪名是图谋逃脱。柳东风知道安图有一座金矿,什么时候成了日本人的?忽又想,整个东三省都被日本人占了,什么不是日本人的?老者说得没错,日本人杀人根本不需要罪名,“宣判”不过是装装样子。
柳东风再没有心情去观赏木塔。那三个人倒在日兵枪口下,柳东风觉得自己的身体也被击穿。风从身体的洞穿过,柳东风左右摇摆,从广场到松岛的收购站,走了足有一个时辰。
那天夜里,柳东风做出决定。干半年就离开。松岛人虽不坏,毕竟是日本人,离远点儿没错的。
开学典礼上被总裁求婚了 酸梅 千涯 后聘 重生之神级巨星 末世重生之低头 猛兽记 离寒(父女) 致命风流[重生] 巅峰强者在都市 九鼎狂尊 罪界崛起 全能大赢家 鬼岛迷嫁:神秘老公,晚上见 阴缘难测,鬼夫宠妻到极致 九零封家大院 雷霆监狱 夕落年璟时(h) 妖孽天尊回都市 刁民
关于神医毒后一朝为后,却落入棋局,惨遭千刀万剐之苦。今世重来,医仙成毒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搅乱天下,继母渣爹,庶妹贱男,步步打脸,一一诛之。但不小心惹到的那个变态妖孽BOSS,为何纠缠不休?竟从前...
一夜激情,醒后他说得第一个字就是滚。谁知再次见面,无耻的男人却霸王硬上弓,要她成为他的私人暖炉。他是不言苟笑的商业帝王,禁欲冷情,无人能引得他动容分毫。她被他宠上天,成为人人艳羡的贺家少夫人,可当他的前女友出现的那一刻,她被贬得一文不值。当她自愿离场时,霸道的男人却钳住她的手,没有我的允许,谁敢放你走?...
关于他心通我能看到万物数据神豪都市金手指(提示语)暴富成长+慢节奏。当你月入五千时,有挤不完的公交,住不完的合租房。当你月入五万时,城市是繁华的CBD,是人潮如织的欢乐场。当你月入五十万时,城市是灯红酒绿的闹市区,是纸醉金迷的风月场。20年的某一天,一个普通的打工人小伙获得了他心通系统。伴随着系统的不断充能,他也完成了从打工人到千亿神豪的完美蜕变。利用得来的高科技,他成为了世界首富,并被评为最贴近人民生活的富豪老板!在某次电视会谈中,记者采访问道张先生,请问您这一路走来最大的感想是什么呢。应当是感谢我生命中那遇到的一百个贵人。...
庆祝最后一个单身夜,却不想醒来遇到了被人下药拍艳照追杀的狗血情节。情急之下,她抱上了土豪金的大腿,还顺带把人家给推倒了,甩下两张软妹币开溜了。一觉醒来,帝少发现自己被人嫖了!堂堂帝氏集团的少主竟然只值两百块钱!打脸,赤果果的打脸!很好惹了本少,还想逃?给我全城通缉!那个我不是故意的,我赔还不成。赔?这倒是个好主意,我正好缺个媳妇!哈?你要干什么住手!干什么?当然是身体力行以表你的诚意!从此慕瑾萱得了一种病,看见床就腿软!如果您喜欢宠妻如命霸上腹黑甜妻,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关于我来地球当天师修真尽头,羽化飞仙。别的大能飞升都是前往仙界,而张昊却阴差阳错飞到地球。他郁闷啊,为何仙界的上仙和仙女们都把他当成风水天师?...
新婚第二天,祁家少奶奶被夺走清白后,被新郎亲手送进监狱三年青春耗尽,出狱后以为能重新开始生活,却再次被他带走!祁连野,你不怕我报复你吗?你不敢。她被软禁起来为他治病,却用尽全力只想逃到另外的男人那里。该死,莫向暖你要是敢给我戴绿帽子,我能送你进监狱第一次,也能送进去第二次!她冷笑,祁连野,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他决绝,你,不在。当一切真相被揭开,祁连野这辈子终于知道什么叫傻眼!呃那个老婆,我能收回我以前说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