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难不成是援军?”
“不,很有可能是夜玄那傻子身后的神秘强者!”
皇城之中,不少人都是暗暗猜测其来人的身份。
在皇城内城之中,却是不少强者浮起凝重之色,似乎极其忌惮来人。
就连人皇的目光,都被来人给吸引了过去,不再看向夜玄等人,而是看向来人。
“本宗倒是想看看,你是如何定我女婿死罪的。”
懒散的声音响起,正是由此人开口发出。
来人,正是皇极仙宗宗主,夜玄的岳父————周子皇!
“爹!”
在夜玄身后的周冰漪,已经是激动不已,忍不住大喊道。
夜玄身旁的周幼薇,也是悄悄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
夜玄看向来人,神情中带着一丝好奇:“这家伙就是我的岳父吗,似乎还有点气场的样子……”
周幼薇听到这话,不由一头黑线。
“哼,爹可是咱们皇极仙宗最强的高手,这人皇肯定不是爹的对手!”周冰漪则是骄哼一声,俏脸上带着一丝得意。
夜玄乐呵一笑,“你忘了你刚刚那副模样了?”
这小姨子,刚刚可是被吓得不轻呢。
周冰漪闻言,也是想起了自己刚刚的表现,顿时小脸一红,但还是不服气地道:“那叫人之常情,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我看是胆小吧。”夜玄乜了周冰漪一眼,似笑非笑道。
“你!”周冰漪顿时气结,偏过头去,可怜巴巴地看着周幼薇道:“姐姐,夜玄他欺负我!”
说着,周冰漪还挑衅地看了夜玄一眼,似乎在说:你欺负我没事,我姐姐能收拾你!
周幼薇对于二人的斗嘴,有些忍俊不禁,但她还是螓首轻摇道:“冰漪,危机还没解除呢。”
眼下,她们还身处皇城呢。
周冰漪却是哼哼道:“怕什么,爹来了,他们肯定拦不住咱们的。”
夜玄乜了周冰漪一眼道:“那咱们就呆在这皇城不走了。”
周冰漪顿时心中一紧,忙是道:“别啊!”
“你怕了?”夜玄嘴角带笑。
周冰漪眼角一抽,知道自己中计,她瞪了夜玄一眼,没好气道:“懒得跟你说。”
在三人对话之时。
人皇与皇极仙宗宗主周子皇对上了。
两人尽管只是站在那里,但所爆发出来的气场,却是疯狂碰撞,仿佛两座领域在碰撞,直接是将虚空都震的扭曲起来。
人皇淡淡地看着周子皇,轻吞慢吐地道:“皇极仙宗的危机一解除,你这个宗主就跑回来,真是好大的排场。”
一番话,直接是暗讽周子皇,在皇极仙宗危机之时不现身,而今却跑出来耀武扬威,当真是‘厉害’呢。
喜欢万古帝婿请大家收藏:()万古帝婿
开局百倍收获,我成了异世神豪 屌丝道士之时空错乱 提取血脉,变身远古妖兽 我的上海俏房东 我们不是那样的师徒 武圣独尊 江湖,侠客行 玄幻,我能传承高手修为 霍格沃茨与非典型巫师 遗落渺尘 爱上小叔怎么办? 大荒之子 像素修仙,法力无边 异世天庭:谁让你这么当山神的? 两世悲观皆如梦 仕途:求求你升官不要那么快 无边落木不萧萧 系统叫我大哥,诡异上我饭桌 时光之链命运的轮回 为了实习证明,我培养了圈内顶流
关于宠婚撩人傅爷的心尖宠月亮高高的挂在漆黑的夜空中。月光洒在平静的海面上,泛着冰冷的光。...
排雷!绝壁甜文初见时,那抹笑容,印入脑海,久久不能遗忘多年后,记者采访沐九深第一次见迟浅的时候是在哪里?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沐九深当着广大人民群众面前沉思了片刻缓缓开口。男厕所同学,买纸不,十块钱一包!(‘呆萌’小学霸&奶系伪学渣)如果您喜欢最美不过说爱你,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职场沉浮二十载的顾辙,搞过科研,当过专利律师,进过国知局。他是人生赢家,但不完全是,只能算赢了一点点,还有不少遗憾。现在既然重生回2002年,这次他当然要不走弯路直奔成才大道。亲情友情事业声望,他全都要。一个横跨产学研三界的大佬,就此冉冉升起。如果您喜欢重生之我全都要,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唐末黄巢之乱,黄巢因为偶然原因迟了四年才败亡,导致五十多年后历史大变样。基层官员穿越成南平将领,然而此时城外有敌军手下有叛徒上司靠不住,只能靠自己搏出一条生路!窃钩者诛,窃国者侯,且看陈佑在全新的五代十国如何一步步成为窃国大贼!如果您喜欢欺世盗国,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混蛋!我要疼死了躺在炕上的叶红袖,哭得香汗淋漓,疼得咬牙切齿。屋外,某暴走男心疼的青筋暴出,双拳紧握,差点要把房子给掀了。一朝穿越,叶红袖成了赤门村的一名小村姑,左手银针能救人,右手银针能虐渣,发家致富不在话下,弄得上门来提亲的人差点要为了她打架。这下,某腹黑汉子坐不住了,我早就相中的小媳妇怎么能让别人拐了,于是计计连环,撩得叶红袖心驰荡漾,心甘情愿为他生娃娃。(一对一,爽文,甜宠文,欢迎入坑)如果您喜欢田宠医娇腹黑将军太会撩,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关于军婚也缠绵新书总裁大人,我不约已发,美少女们多多支持呦出版名只因当时太爱你他是特种大队的营长,两杠二星的中校,精英中的精英。她是父母双亡的小孤女,埋头苦学七年后才终于成为军区医院的一员。他的英姿风靡整个军区,女兵护士全都将他视为梦中情人,只有她例外。他的战友受伤,她初出茅庐站上手术台,术后竟丢下病人逃得不见踪影,第二天,他以玩忽职守罪将她骂了个狗血淋头。本以为这是他们初次结下梁子,却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