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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么多波折,夏启欣终于又回到久违的校园。夏启帆的律师所也要重新开张了。第一天,夏启帆开车载启欣去学校。车在校门口停下时,夏启欣对着车镜又仔细地检察了一下。为了迎接新生活——据她夸张的话,她特地去了趟理发店,把长长的头发打了个碎妆,又去服装店买了一套女性化十足的衣服,打扮得象个美女似的去学校,他知道她又要摘恶作剧了。真是死性不改!好的地方越改越好,坏的习惯也越改越坏,夏启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改变。“还要我送你进去吗?”夏启帆问。“如果二哥愿意,我是不反对了。”夏启欣笑咪咪地说。夏启帆打了个寒战,想起外大女生的热情,忙不迭地说:“我看还是算了吧。”“为什么算了?”夏启欣坏心地明知故问:“我们班上有不少女生要再一次一睹二哥的风采呢!你怎么忍心让大家失望呢?”夏启帆瞪起眼,说:“给你三秒钟,过期不候。”“好!我下车。”夏启欣识趣地打开车门,又回头给了他一句临别赠言:“看来,小妹我该想办法医治一下你这惧女症了。”看到她不怀好意的笑,夏启帆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低声警告:“我最好安份点!”“我会的。”夏启欣已经下了车,扭头冲他说,然后摔上车门。她会的,不是安份点,而是要给二哥找女朋友。
半年多了,校园一点变化也没有,夏启欣感到又亲切又失望。花坛边那排万年青长得再也没有他们四人精心修剪出的奇异造型的模样,又回复到板板正正的本色。假山石上被他们撒上花草种子扮成五彩缤纷的外装也被拔掉了。草坪被他们剪出的空中花园也长成平平的一片……看来,这次回来有很多事要做。她一路走,一路想。忽然背后的谈话声引起她的注意。“听说甲班的那个夏启欣昨天办了复学,今天就来上课了。”“惨了!学校刚平平安安过了半学年,这下又要遭殃了。”“那四个魔王一聚头,不知又要搞出什么事来?”夏启欣不着痕迹地停下来,想看看是谁在背后议论。噢,原来是班上的几个“好好”学生在愁眉苦脸的诉苦。他们可是学校极力推崇的尖子生,没想到背后议论人也是他们的美德。学生会长甄国栋也在其中,只是他一味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这几个榆木脑袋,找机会开导开导他们。难怪二哥说她死性不改,复课第一天就想着整人。
她想得太出神了,所以被丁香树后的叹息声吓了一跳,就听一个女孩的声音问:“学长,你叹什么气?”“你不知道夏启欣回来了?”“夏启欣是谁?他回来你又为什么叹气?”居然有人不认识她夏启欣,肯定是新生。她拨开树枝往后看,只见树后草丛上坐了两个人。男的是低一届的学弟,女的是生面孔。“真庆幸你是女生。”垂头丧气的声音。“四人组合”真有这么可怕吗?夏启欣禁不住自问。他们向来抱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从不挠民,怎么人人提起来都这么头疼。看来他们的声誉有待提高。她站着出神,忽喜忽忧的模样引起别人的注意。路过的人都惊奇地打量着她。“同学,你是哪一级的?”甄国栋敢确定他们这里绝没有这么一位女同学,亮丽、朝气、浑身充满灵气。他走过去,当看清她的脸时,象被毒蛇咬到似的退开好几步,张口结舌地说不出话。夏启欣见他吓成这副模样,笑咪咪地问:“怎么啦?学长,我又不是带电体。”“你……你……”甄国栋抖抖索索地指着她,却说不出话来。周围的人都纳闷地看着他。
好半天,甄国栋才摆脱震惊,气愤地大吼:“夏启欣,你在搞什么?”“我哪有……”夏启欣还没喊完冤,就听一阵嘈杂:“启欣,是你吗?我们在校门口等你半天,你却……”戴至常叫嚷着分开人群进来,但一见到夏启欣下巴掉下来,再也合不上。随后跟来的顾莫凡和范颖宣也瞠目结舌。顾莫凡指着夏启欣,不可思议地问:“启欣,我们知道你要给我们一个惊喜,可是这也太离谱了吧!”看着一张张神色各异的脸,夏启欣知道什么叫做“众生百相”,若不是她已坦然面对事实,她还真不知道要如何接受别人异样的眼光,不以为然的耸耸肩:“这这样子不好吗?”“启欣,别闹了,太过火了!”顾莫凡一本正经地劝告。“我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吗?”夏启欣反问:“你们都知道我出了意外,现在你们知道是什么了吧?”“你是……真的……”顾莫凡吸着气,强把要惊叫的话压下去。“启欣,你怎么……”范颖宣捂着嘴,溢出哽咽。“哎,有点休养好不好!”夏启欣不耐烦地挥挥手:“现在社会这么开放,做个变性人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们再这副样子,我就当众宣布和你们绝交。”
好熟悉的台词。顾莫凡他们终于又找回了好友的感觉。戴至常首先走过去象往常一样一把搂过夏启欣,说:“启欣,别管他们。婆婆妈妈、粘粘乎乎。我们俩还是好哥们儿。”“喂!注意点影响。”顾莫凡不甘落后地指责戴至常:“启欣现在今非昔比,你再这样搂搂抱抱地太说不过去了吧。”戴至常这才惊觉,连忙抽开手,扯也不是,拉也不是,于是重重叹了口气,抱怨:“启欣,你这样子真的很别扭哎!”夏启欣似笑非笑地看着伙伴,说:“看来,‘四人组合’要拆伙了。”“谁说的?”其余三人抗议。夏启欣一脸悲哀:“你们已经不把我当做朋友了,谁叫我……谁叫我发生这种事……”说着她双手捂住脸,双肩抖动着,直用力吸气。顾莫凡等人心慌了,忙围上前七嘴八舌地说着安慰话。夏启欣根本就是忍笑到快憋不住,才用手捂住脸,借以掩饰,再听他们吵吵嚷嚷,语无伦次地一痛解释,她再也忍不住,抱住肚子哈哈大笑。顾莫凡他们才知上当了,大叫:“夏启欣!”噢,上帝啊,救救我们吧!这是甄国栋等人的心声。
夏启欣坐在图书馆里,全神贯注地看着资料,还有一个星期就要补考了,她必须趁这次考试补齐学分,才不致于影响毕业。图书馆里有不少人,但真正看书的没几个,大多数都只为了她才坐在这里。复课不到一个月,苍蝇多到连帮她打苍蝇的顾莫凡三个都大叫苦恼。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做了女人还有这么多烦恼。她倒底该感谢他们不记前嫌来追求呢?还是生气他们挠乱她的生活呢?只是此时此刻,她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应付他们,光功课就让她昏头转向了。
“启欣,”范颖宣走过来,递给她一本笔记:“这是平时的课堂笔记,我把每堂课的重点记得清清楚楚,希望有助你复习。”“谢谢,颖宣。”夏启欣感激地说,她正在为复习的侧重点犯愁,颖宣的笔记送得太及时了,拉他坐下来,说:“你坐下,我有很多地方弄不明白,你来帮我。”“好。”范颖宣毫不迟疑地点头。夏启欣将不明白的地方指出来,他就帮着一一说明。两人靠得很近,范颖宣一不小心就碰到她,感觉软绵绵的,弄得他一阵阵心慌。好几次语无伦次。起初夏启欣不在意,但反复几次,她也禁不住纳闷地看着他,问:“颖宣,怎么了?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呃?没有!”范颖宣极不自然地掩饰着,慌忙站起来,说:“我去拿点东西,你等等。”说完忙不迭地走出去,差点撞在桌子上。
范颖宣心烦意乱地走到球场栏杆边,靠在上面。正在打球的顾莫凡看到他,就抛下球走过来问:“宣,怎么了?”“阿凡,我该怎么办?”范颖宣六神无主地问。“发生了什么事?”顾莫凡一见他表情怪异,翻过栏杆扶住他的肩膀问。“我觉得……我好象……我喜欢启欣……”范颖宣懊恼地捶着头,低叫:“我怎么会有这种念头?我该怎么办?”“好办。坦白对启欣讲啊。”戴至常满头大汗地抱着球,隔着栏杆说。“不行。”范颖宣懊丧地说:“我说不出口。而且启欣不是对你说了嘛:我们永远是朋友。”“那是她对我讲的,又不是对你说的,而且我觉得做哥们儿比较好些。你就不同了啊。”戴至常说。“可是启欣对我们一视同仁,她不接受你,也不会接受我的。”“宣,你不试,怎么能知道结果如何呢?”顾莫凡平静地说:“如果你真喜欢她就去追,只要她一天不结婚,你就有希望。”“我做不到!”范颖宣苦恼地猛摇头:“我没有这份勇气!我不想启欣讨厌我!我真的不该有这种念头。启欣是我的朋友,我的兄弟,我不该有非份之想,我不该……”“宣,”顾莫凡见他自我折磨,忍不住抓紧他的肩膀,说:“这不是你的错,我们都很喜欢启欣,这是不争的事实。”“不,我不是阿常,更不是你!”范颖宣推开他的手,说:“我要一个人静一静。”说完扭头跑走了。顾莫凡和戴至常都没有追,他们知道范颖宣很软弱,弱到连自杀的念头都不会产生,每次遇事最好的处理办法就是一个人躲起来乱想,最后彻底逃避。他虽不会主动争取,但他能自我安慰。
在餐厅里,顾莫凡和夏启欣面对面坐在桌旁。“明天就要考试了,有没有把握?”顾莫凡关心地问。“没问题!”夏启欣头也不抬地说,还有几页书没看,她赶着吃完午饭再去看完,所以象是在狼吞虎咽。“这两天怎么没看见颖宣?”含着饭,她口齿不清地问。“他生病了,请了几天假。”顾莫凡本不想让这事烦她,却又忍不住试探到:“颖宣喜欢你,你知道不知道?”夏启欣放下筷子,忧虑地说:“我的变化真的影响那么大吗?我只想保持原状,保留你们的友谊。可是什么时候,一切都变了。”“不一样!”顾莫凡深情地看着她,说:“我们都喜欢你,一直以来都喜欢。可是现在情况有些不同了,这份喜欢有了质的改变。”“莫凡,你也……”“我承认我喜欢你。”顾莫凡直言不讳:“记得那次搞恶作剧吗?我们家开舞会,你和宣打扮成女人,由我和阿常带着。那次,你们引起了多大的哄动。”“记得。”那怎么忘得了,事后他们整整笑了半天,现在想想仍很好笑。“当时你迷住一个人。”“你吗?”“不是,是我大哥。”顾莫凡笑着说:“他当时一个劲地示意我,想让我介绍你们认识。可是后来,你的身份被揭穿时,他真是又懊丧又失望,不过,”语气一转,他恢复郑重的表情:“你当时真的很迷人。我都忍不住为你心动。我们是朋友,难道朋友就不可以再近一步?”
夏启欣避开他深情的目光,不知道要怎样拒绝他。莫凡不是至常,开门见山地谈打消不了他的决心;也不是颖宣,他不会自动放弃。他有不屈不挠的毅力不接受拒绝。可是她却无法给他友谊以外的感情。夏启欣的沉默无遗是表达了她的拒绝,可是顾莫凡不甘心接受失败,败也要败得光明正大:“你为什么不接受我?我有哪儿不好吗?”“不,你很好,感觉中有些象二哥。”夏启欣如实回答。“是因为我们做过死党?”顾莫凡不死心地问。夏启欣轻轻地摇头,莫凡真的很好,简直无可挑剔,可是她就是不能接受他。至于原因,她也说不上来。“那是你有了喜欢的人了?”顾英凡提出他最不能接受的疑问。象被针扎到,夏启欣差点跳起来,杜岩的影子一下子跳出来。看着她转为苍白的脸,顾莫凡知道自己猜对了,他忍不住追问:“谁?他是谁?”“没有,没有这个人!”夏启欣的否认软弱无力。顾莫凡毫不妥协地说:“我要知道我的情敌是谁!”夏启欣真是败给他的固执了,几乎哀求他:“莫凡,我明天就要考试了,你别拿这些事分我的心,好不好?”“好!”顾莫凡很干脆地答应了:“在你考完试之前,我不会再问你任何类似的问题,但等你考完试,我们需要好好谈谈。”夏启欣实在无话可说,一个头两个大。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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