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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彧继续留在凤凰墟养伤,虽然伤口是好了,不过银环蛇可是极毒的蛇,不可掉以轻心,古代也没有抗蛇毒血清更换,因此还是休养一段时间好,也可好好享受一下跟师妹易素素的两人世界美好时光,如果回到长安,有卢福在,那感觉又不同。
易素素这些来也是一直在整理医馆的东西,当然他们也顺便可以帮街坊邻里看病,之前是有答应过他们,每隔一段时间就过来帮他们看病。
就这样,两人在凤凰墟足足呆了有一个月,当然两个饶感情也逐渐升温了,有了很大的近展。
但是离开博济医馆太久也不行,卢福自己一人在那边顶着,肯定顶不了。现在一般的病卢福还是可以解决的,但是复杂一点他就搞不了,公孙彧已经跟他讲解了很多遍怎样把脉,怎样望、闻、问,但是他还是理解不了,按他的话,一遇到就头痛。
于是他们决定回长安。
四月,初夏,都人间四月芳菲尽,但也有四月是一年中人间最美的日子,人间四月。
清早,公孙彧和易素素又一次辞别街坊邻里离开凤凰墟,离开终南山。一路上清新凉爽的风迎面吹来,使人精神百倍,或者是有易素素陪伴的缘故吧,公孙彧觉得树叶显得格外绿,空显得格外蓝。
半时间已经来到了长安城的南郊,在一个叫梅花坞的地方,只见人山人海。公孙彧他们也凑上前去看热闹,见到在一空地搭建了一座八尺见方的四通坛,坛上摆有八面青缯,按照后八卦的方位来摆设。中间摆有一案几,上面摆着生鱼、酒水等祭祀物品。
公孙彧觉得很好奇,于是问旁边一位老人:“老伯,这是在做甚?”
“伙子,你还不知道啊,这是在做雩礼,都四月了,还没有下雨,怕是今年要大旱,因此朝廷让人过来求雨。”
公孙彧这才意识到都已经入夏了,真的还没有真正下过一滴雨。
四通坛上有一位巫祝,一身青色长袍,手里拿着长剑,向北跪在案几前,口诵祝词。过了一会,祝词诵完后,那位巫祝便起身拿出长剑,脚踏五行相生罡步,先举左足,随后右足,这样一跬一步,一前一后,一阴一阳,初与终都为同步,置脚横直相扣,互相承如丁字形。
公孙彧看得入迷,觉得那位巫祝很面熟,好似在哪见过,想了一想,原来是去年秋菊会时,在博望亭上发表阴阳五行学的鲁连。这时公孙彧明白了,他当时就被招为太子门客,记得那时石德还问他会不会雩礼,原来就是要让他好像今一样,过来郊祀求雨。
公孙彧又问了旁边那位老人:“老伯,那位巫祝在祭拜谁?”
“求雨当然要向北祭拜共工,共工是水神,只要水神发威了,就会下雨,还要选择今亥日来祭拜,亥属水。”
公孙彧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这时鲁连已经拜祭完毕,忙招呼坛下面的人把用泥土塑好的八条青龙摆到四通坛前面的空地,这八条青龙,一条大约有八丈长,另七条有四丈长,那条八丈长的青龙就放在中间,其余七条并排向南放着,八条青龙的头都是向南摆放,并且每一条青龙的间隔都是八尺。
青龙摆放好后,鲁连又叫八位身穿青衣的男子,就在青龙旁边跳舞。当然男子跳的舞也是鲁连教的,叫开阴闭阳舞。
公孙彧又觉得好奇了,继续问那老人:“老伯,那为什么八条青龙的头都要向着南方呢?”
“伙子,你有所不知,求雨有春夏秋冬四种不同方式,现在已经是四月了,四月属于夏,五行中属火,火又是属南方,故龙头应该摆向南方。”
“多谢老伯指点,明白了,如果是春求雨,那就要向东方,因为春属木,属东方。”
那老人听公孙彧后,点点头表示赞同。
这时,八位童跳完舞后,鲁连又带着助手移步到田埂边上一个事先凿好的四方池。四方池也叫蛤蟆池,方八尺,深一尺,里面注满水。这时,那位助手将五只蛤蟆放进了池里面,而鲁连又开始祷祝,只见他向着北方的空,张开双臂,口中念念有词,大意是苍你要体恤下苍生的疾苦,行行好下几场大雨,以解旱情。
祈祷完后,鲁连又开始走五行相生罡步,且一边踏步一边舞剑,绕着池边来来回回走了几圈才停下来。
鲁连绕着池边走的同时,也吩咐农民们手拿锄头,将田间的水沟疏通,田埂的杂草除掉。
最后,在四通坛下,向北方向,将一只三岁的公鸡和一只三岁的公猪焚烧掉,众人也纷纷下跪,向北拜祭水神共工,祈祷来场及时雨,要不然今年又是收成不好,人民怎样生活。
这就是整个求雨的整个过程。公孙彧继续问旁边那位老人:“老伯,是不是每年都有这种祭祀活动?”
“基本上都会有,有时一年甚至几次,春夏秋冬都有,不单有求雨也有止雨。”
“那每次求雨后灵验吗?”
听到这,老人仰头望着苍,叹道:“还是要看老,看我们的诚心能不能够打动老,你看这些巫祝,他们都要斋戒三日,而且还要能言善辩如若是在夏季求雨,求雨前那些锅釜杵臼要事先爆嗮七日,如若是在秋季求雨,那些巫祝更辛苦,为向苍表诚心,巫祝需先爆嗮九日,然后再作求雨,冬求雨,规模更大,听要舞龙六日,反正我是没有见过冬季求雨。”
“求雨也需这么多规矩啊,是谁制定的,朝廷定的吗?”
“是的,朝廷定的,听是大儒董仲舒定的,规矩可多呢,今我们看到跳舞的都是伙子,如果是在春季求雨,跳舞的就需要孩子若是秋季求雨,跳舞的更加有严格规定,要鳏夫来跳听冬季求雨更加严格,需老者来跳。”
“单单跳舞就有这么多的规矩,那整套求雨个规矩岂不是要写满整枚竹简。”
“那当然,还有止雨,规矩更多。”
旁边另一位壮汉听公孙彧和那老汉在求雨的事,也上前道:“你看那八条青龙,需要在亥日或子日用洁净的泥土来塑成的,泥土要纯,不能有任何杂的东西,土龙在塑成之前,一定要遮盖起来,把能让其见日。”
站在前面的一位驼背的中年男子也转过身来,笑呵呵地轻声道:“我听还有更加怪异的规矩,如若是赶在庚子日求雨,规定官吏和普通老百姓那晚上所有夫妻都要行床笫之欢,意在损阳补阴,旱是阳而雨是阴。”
大家听完都哈哈大笑。
这时易素素听后脸刷了一下就红了起来,她忙催促公孙彧早点赶回长安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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