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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谦一手抓着奚梓洲,另一手抓住了桅杆上的绳子,才勉强站稳了没倒下去。谢千秋战在船栏上,身体左右晃了几晃,却没掉下来。韩谦笑说:“千秋,当年你娘的轻功已经是数一数二的了,想不到你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谢千秋吹声口哨:“师叔过奖!”
说话间,楼船内无声无息地走出来二十几个船工打扮的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把明晃晃的短刀。他们是在奚梓洲逗留雍州的时候悄悄被带到船上的,雍州的官民那时都只顾着看奚梓洲了,并没有留意到有人上了船。“船工”们围在奚梓洲周围,警惕地看着水面。果然不久之后,就有十几条黑色的、水油柚的人影从水面上冒了出来。带着倒勾的细钢索咚咚咚地钩在了船栏上,眨眼间那水里的人都到了跟前。
斗智斗狠
就在水里的人冒头上蹿的同时,船工们手中的短刀同时出手朝他们刺了过去。
刺客们身上穿着黑黝黝的贴身水靠,浑身上下只有两只眼睛露在外面,看上去说不出的可怖。他们手里并没有多余的武器;上到船上之后,带着倒钩的钢索立刻收起复又抛出,有几个朝船工们手中的短刀钩去,剩下的,却全都朝奚梓洲飞了过来。
眼看着那些倒钩就要打在奚梓洲身上,半空中飞出两把剑来横扫过去,硬生生地把钢索砍歪了方向。韩谦趁机拉过奚梓洲往楼船里面去。谢千秋和谢葶兰的剑被倒钩铁索缠上了,挣脱不得。谢千秋说:“放!”谢葶兰会意,两人一齐松了手。他们的剑顿时被钩的飞了起来——因为一边没了拉扯的力,反而被甩飞在半空中。这时谢千秋飞身而起,一脚踩上一个黑衣的肩膀,另一脚朝半空中的两把剑扫去。谢葶兰在下面一手一把接住了,趁着谢千秋落下时把剑抛还给他:“哥!”
谢千秋稳稳当当地接住,反手往身后一刺,后面那黑衣人大叫一声:“啊——”手里的钢索便飞了出来。谢千秋转手去刺另外一个黑衣人,顺便一脚把受伤那人踹到了江里。那边韩谦一把大刀舞得密不透风,把奚梓洲牢牢护在了身后。奚梓洲见谢千秋又把一个黑衣人踹到水里,喊道:“舅爷!船尾上那个记得留活口!”
船尾上的黑衣人虽然和别的都是一样的打扮一样拿着钢索,可是他自上船以后还没动过手,两只阴森森的眼睛一直盯着奚梓洲不放;他嘴里不时发出一声声稀奇古怪的声音,余下的人则随着他的声音行动。
奚梓洲觉得此人必定是这群黑衣人的首领无疑。
那人听了奚梓洲的话,目光中多了点鄙夷。然而他既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仍旧继续指挥着那群黑衣人。脚下的船仍在剧烈地晃动,船上人影交错,叮叮当当的金属撞击声中不时夹进一声惨叫,两边各有损伤。那黑衣人看到自己这边的人受伤落水,连谢千秋和谢葶兰背对背砍杀着,等到谢千秋第五次把人踹到水里的时候,谢千秋压低声吼道:“现在!”两人同时收剑朝船尾的黑衣人刺了过去。
谢千秋手中的剑锵锵锵刺出去,冷笑着大声说:“你个龟孙子,你想等手下的人把我们这边耗得差不多了,你再上来不费吹灰之力收拾残局回去领头功?呸!老子最恨你这种只出声不出力就会捡便宜的缩!头!乌!龟!”他后面每说一个字就刺出一剑,谢葶兰则在周围负责击退赶来援救头子的黑衣人。两人联手把黑衣人逼到了左舷一角。但是那黑衣人极沉得住气,无论谢千秋怎么骂都不还嘴。谢千秋猛攻上去,他也只是随手迎战,并不主动进攻。谢千秋怕拖得久了夜长梦多,招招抢攻。然而没过多久他就发现事情不对劲了。
原本离甲板足有一丈远的水面,现在忽然近得只剩下三四尺。
楼船在往下沉。
虽然早就预料到了这些人会用这招,谢千秋还是忍不住暗暗焦急。
这时那黑衣人终于用生硬的声音说了第一句话:“大帅印,拿出来!”
不用问就知道这是对奚梓洲说的。
奚梓洲嘻嘻一笑,学着他的口音说:“我给你,你放我?”
那人一分神,立刻被谢千秋逼得几乎站不住脚。他连连甩了几次钩子才又说:“不给,淹死。”
奚梓洲点点头,慢声说:“好。”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枚玉印来。那黑衣人两眼放光,朝左右使了几个眼色。立刻有几个人扑过去抢。
奚梓洲的手一甩,玉印脱手飞出,“咚”地落进了江里。
“死,不给你!”那生硬的口音学得惟妙惟肖,惹得周围的“船工”们一阵窃笑。
黑衣人大怒:“现在杀你!”说着口中又发出几个声音。四个黑衣人飞身朝江里跳了下去,瞬间消失在黝黑的水中。奚梓洲朝韩谦使个眼色,韩谦大声叫:“天黑了!雏儿们都回窝了!”一面喊一面往楼船里面退。谢千秋和谢葶兰还有“船工”们即刻放弃了进攻,两人一组背对背边杀边退。此时船上仍旧有八九个黑衣人,还在不停地猛击。那为首的更是把目标对准了奚梓洲,手中的铁钩在空中抡得呼呼作响。奚梓洲竟然跟不怕死似的,净往他前面晃。场面一刻比一刻凶险,韩谦连连叫了几声“王爷”,他才又老老实实退到后面去。那黑衣人原以为再往前几下就能得手,现在一看到嘴边的肥肉又飞了,顿时不顾一切地往里面抢攻。谢千秋和谢葶兰则在他身后一路追赶,渐渐地就把他赶到了船内正厅的最中心;他手下的黑衣人则被船工们牢牢挡在了外面。
奚梓洲偷空看了看外面,水面已经几乎和甲板平行了。他随手取下固定在木墙上的烛台,把烛火往脚下一根线上一点,喊:“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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