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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微笑：“我可以当做夸奖吗？听起来让人高兴的消息。”
杨晨说：“我也是，所以，这是真的夸奖，并不需要当做夸奖。”他转头看她一样，目光温柔，“我很高兴，你的这个故事，一定能引发潮流的。”
白夜只是笑，杨晨见她不想多说，转而说道：“只是有一点可惜，每天的字数少了一点，有点不够看。”
“而且，一直以来都是每天中午发布，昨天怎么晚了？”
听到杨晨的疑问，白夜也就笑着对他说：“我放多少上去，总有人觉得不够看，所以，有自己的规律就好了。”
“如同驯养宠物一样，读者也是需要驯养的。我现在在做的，就是在驯养读者。至于昨天变晚，是因为我想看看，我驯养的成果如何。”
杨晨诧异地挑眉，问：“如何？”
“很好。”白夜说，“现在的读者都很忠诚，并且已经摸透了我的规律。”
杨晨表示了自己对这件事的无法理解，随后轻巧地又换了一个话题：“既然最近靠着你的小说改菜单的人这么多，你有没有想去帮那些餐厅写菜单？我看你的故事上，应该对这方面也是有些讲究的。”
白夜摇头：“不了，我现在没有别的心情去做这些，现在，先写好这个故事再说。”
“我有没有告诉你，当初与柏桠含之间走到最后的时候，我被他的妹妹骗着欠下了外债？”她用平淡的语气说着，杨晨听得心中一惊。
“不，我不知道。”他说，“需要我的帮助吗？”
“我已经申请了政府援助，所以，我还有时间。到时候如果还是不行，我肯定要向你求助了。”白夜笑着说，轻轻拍一拍杨晨的手臂。
她的目光中透露出一股不愿放弃的倔强，杨晨在心中叹了一声，对她笑了笑：“好，要什么帮助，请随时说。”
两人一路相伴走到了白夜居住的小楼，杨晨看着她打开栅栏进了大门，方才转身离开。
明昭通知白夜她的书就要开始收费的时候，同时告诉了她另一个算不上好的消息。
“有人模仿我的故事？”白夜反问着，脸上充满了诧异。
“我以为，我还算不上红。”她喃喃自语，明昭微笑，“但是，非常有特点，等后期看到的人多了，就会红起来。”
“我想去看看那篇文，”白夜说，“至少，也要知道自己是被什么样的文在模仿。”
明昭立刻将作品名和序列号交给她，劝道：“那篇文，其实没有你写得好看。”白夜一仰头，笑脸自信：“当然，因为我是独一无二的。”
明昭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切断了通讯。
去搜索了那篇文，白夜看到了一个比自己的书评区热闹得多的书评区，看起来这篇文的红火程度已经比自己超出太多了。
翻开前面的免费章节，白夜发现，这篇文其实也没有跳出桎梏。
如果说两人同时写一种菜，白夜会用写这道菜的配菜有什么口感，需要什么样的养殖方法，是不是容易得到，然后写制作时的新奇手法，旁观之人的态度，以及菜肴本身的色泽香味。
总而言之，她不会直白地写，这道菜需要什么材料应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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